北风の伊布

摸鱼老布沉迷歌仙

馁,歌仙,我喜欢你哦。(5)

歌仙兼定乙女向

并且是第二人称

现代paro警示!!

 

“那么,下课吧。”说完这句话的你松了一口气,真不知道当年你的老师是怎么给你们上课的,这么皮的臭屁孩子,简直了。

越想越觉得对不起歌仙啊,你们毕业的时候那家伙看起来憔悴了好多的来着……你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说曹操曹操到,歌仙的短信发来了。

“下课之后没事情了的话,到我这里来一趟吧。——歌仙兼定”

你默默地存好歌仙的手机号,看了眼剩下的未知来电那一打的短信,把它们全部删掉,接着向大俱利打了个招呼,就去歌仙那里了。

你到那里的时候,歌仙正在认真地看着电脑。

“叫我来干嘛?”你坐到他对面。

“嗯……今天上午你做得很不错呢,明明不是自己的工作,值得表扬……就是不知道,如果我请你去吃甜点的话,你愿不愿意呢?”

“甜点?可以啊。”你想了想,“你知道我喜欢吃甜点啊……什么时候呢?我为你空一下时间。”

“就放学之后可以吗!”他突然有点激动。

“今天……?也行啊。”你斜了斜头。

“我已经找好店家了,你一定会喜欢的!等下班时间我去你那里接你走,一定要在,不要乱跑啊!”他看上去很高兴,起身凑近你。

“知道啦。”你下意识地微微后仰,“我可不是那种臭小鬼。”再把他按回座位里。

再说了,有人请客,吃的又是自己喜欢的东西,干嘛不赴约。

你翘着二郎腿向准备离开了的大俱利挥了挥手。

“有事?”

“嗯,晚点就回去。”

“锁门。”

“知道啦!”

你坐在一个人的办公室里,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这么说起来,歌仙费尽心思约你是想干什么?

嗯……等等“费尽心思”?我为什么会用这个词?你用手撑住自己脑袋,开始回忆。

他约你出门的理由是“早上做的工作值得表扬”,嗯,名正言顺,给他鼓掌。

而且是已经找到过店了……而且是你喜欢的甜品店,这个点打星号注意!

他有这个空?

如果是有的话,那么他……在愁什么呢?

每个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动机有目的的,所以,就算那个人是歌仙兼定,他做这件事情也同样有着动机和目的,至于他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……

肯定有哪里会露出马脚的,希望是值得等待的有趣的结果呢。

你微微笑了一下,才意识到歌仙正在你耳边叫你的名字。

“啊,你来了啊。”你笑得更开心了,“走吧?”

“嗯,你刚刚在想什么呢?想得这么入迷,还开始笑了。”他向房间外走,没有看你。

“想知道?那我就告诉你。”你边锁门边说着,“我在想一个人。”

“人……?谁啊……”他垂下眼角。

“你哦。”

“诶?”他瞪大眼睛看过来。

你靠近他的耳边:“嗯?我说,我刚刚在想歌仙老师你哦。”

他的脸红了一片,尤其是耳朵。

“我、我有什么好想的……”他拉住你的手,“快点了啦,不然来不及了。”

“好——好——”

这个男人,是那么可爱的吗?

不过……这个结果如果是真的,那还真是有够有趣的。

—tbc—

我刚刚改文被饿到了,所以我果断的改完就放上来了

哈哈哈哈哈哈哈

来,吃刀子

避雷注意:
歌仙→女审→莺丸
莺丸全程活着女审的话里(
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,他不爱我。”
歌仙兼定把泡好的茶摆在他的审神者面前,女孩对他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,接过茶小抿一口。
“真苦。”
“……这就是茶的味道啊,阿鲁基。”
“……抱歉,突然把歌仙你拉来说这种话。”女孩想把茶吹吹凉,却还是在喝的时候被烫到了,“又苦又烫,这就是茶吗?”
“阿鲁基,作为初始刀,我本就有着引导你的责任……在各种方面。”歌仙从旁边取了些凉水递过去,“如果您觉得可以和我说的话……”他抬头冲女孩笑,用一直以来的温和冲去了女孩所剩无几的担忧,“还请告诉我吧。”

她从一开始就在等他。
就算他姗姗来迟。
就算他张口闭口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。
就算……
就算是这样,她也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从一开始,就是她在单方面追求莺丸这把刀。
可能是被那种坚持感动了,亦或者只是对人类所拥有的“感情”的好奇。
他来到她身边,应下了她的爱,应下了她执著的向往。
他不是没有对她说过那句“我爱你”,他说过,说过很多遍,在皎洁的月光下,在黯淡的烛火下,在夜深人静,他把她拥入怀里的时候。

“馁,你说可笑不可笑,我明知恋爱时的话不可信,却忘了做爱时的话更不可信。”
浅色的茶透着光,映着碗里那只漂亮鸟儿。
歌仙静静地为自己换了已经冷却的茶。
“更何况,他压根不爱我……连做出来的样子都没有。”女孩盯着茶碗,神色平静,“莺,他从一开始,就只是莺而已。我也,只是爱他罢了。”
歌仙抬头看那个他认识了那么久的女孩,细细打量,才忽然发觉女孩早就是个女人了。
被情感带出童年的,女人。
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直对上的黑色眼瞳,带着他想他或许理解的哀伤。
然后,他吻了她。

这场性事来得太突然,或许他和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开始的。
只是他在做到情难自拔的时候,凑到她耳边说了那句话。
他说:“我爱你。”
女人迟疑了下,揽过他的脖子。
她说:“我也是。”
然后世界陷入黑暗。
歌仙再次醒来的时候,审神者正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上,面前放着空了的茶碗。
“总觉得口渴,所以喝掉了。”女人裸身披着外衣,把歌仙的衣服递给他,“冷掉的茶,比热的还要苦呢。”
“……您要去洗澡吗?”歌仙接过衣物,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……去的。”女人整了整衣服,站起身往门外走去,“歌仙,恋爱时的话不可信。”
她关上门走了。
歌仙没动,听着她的脚步越走越远,他看着空掉的茶碗,不知对着谁喃喃着。
“所以做爱时的话更不可信。”
“但是,那是最爱的人,对自己说出的谎言啊。”
—END—

刀子可好吃了我跟你们讲

[俱利歌]互相暗恋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(上)

歌仙兼定喜欢大俱利伽罗。
他自己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。
但无论歌仙是怎么想的,他和大俱利还是会在每次谈话之后不欢而散。可能只有自己在心酸着生闷气吧,他想。毕竟大俱利一直都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歌仙也不知道他在想点什么。
就像现在,大俱利伽罗坐在烛台切的小摊子前,而自己手上拿着小夜塞给他的酒,踟躇着不敢过去。
“歌仙,不是已经向阿鲁基保证过今天会和大俱利好好说话了吗?这可是阿鲁基特意举办的夏日祭。”小夜扯着歌仙的衣角,抬头看他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小夜你这么说……”歌仙咬了咬下唇,“就算我好好说……那家伙也不领情啊!”
“……”小夜沉默了下,“不会的。歌仙,我还要会江雪哥哥和宗三哥哥那里,请务必鼓起勇气。”
“诶?小、小夜?!”歌仙低头去看,小夜却已经放开手越走越远了,“我……”歌仙伸出的手停在空中,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大俱利的方向,对方正在认真地吃着烛台切做的拉面,他抿了抿嘴,直直走过去。
“喂!喝、喝酒吗……?”歌仙把酒瓶往大俱利旁边一放,扭过头不去看他。
“……”大俱利从面里抬起头,“好。”
歌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看回去时却发现大俱利正在给他倒酒。
明明是自己先邀请的……太不风雅了!
歌仙几乎是夺过大俱利手上的酒瓶给大俱利倒酒的,大俱利没说什么,默默地看了他一眼,举起酒杯示意了下,就一口闷了。
“你!这酒……这酒要慢慢喝,你这样会醉的。”歌仙硬生生压下火气,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嫌弃了声。
“东北乡下刀。”
大俱利一言不发地倒了第二杯酒,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歌仙慌张地去观察大俱利的表情,但是没看出什么,他沮丧地拿起自己的那杯酒,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不是说,会醉……”
“我、我想这样喝不行啊……”歌仙任性的声音因为心虚越来越小。
“……吃点什么,别喝醉了。”
“诶?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或许太意外了,歌仙脱口而出,随即为此红了脸。
“……醉了,麻烦。”
“啊……?哦……”刚刚才有点激动的整颗心,一下子落了下去,一种酸涩的感觉传至鼻尖,歌仙拿过酒瓶,一杯一杯独自喝了起来。
“歌仙君。”站在摊子里面的烛台切递过去一碗关东煮,“俱利酱说的对哦,可不要喝醉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烛台切君……谢谢你。”歌仙接过碗,热乎乎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味,可现在这并不能安抚他。
烛台切看了几眼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盘牡丹饼:“伽罗酱,歌仙君,要不要尝尝看?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歌仙赶忙摇摇头,大俱利索性吃起了面。
烛台切一脸可惜,转头去看在后面揉面的长谷部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“长谷部君,尝尝我新做的牡丹饼吧!”他抓起一块饼就往长谷部嘴里塞。
“为什么又唔……!唔唔唔!!”
歌仙弯了弯嘴角,听到自己身边传来一声哼笑声,他诧异地看过去。
并不是他觉得大俱利伽罗不会笑,但那些柔软的表情,他只对猫露出过。
但那个人现在确实在笑,即便他用拳稍微挡住了翘起的嘴角,从歌仙的角度依然可以看得清楚。
歌仙觉得他似乎真的醉了,居然会想依靠在这个人的肩头。
稍微,一下就好……
他倾斜身子,触碰到了一片温暖。
“醉了?”大俱利抓住歌仙的肩膀,让他靠在自己胸前,“要睡吗?”
“不,没……”
“醉了,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……”歌仙迷迷糊糊地站起来,又摔回座位上,“有点晕……”
“你之前喝地太急了……”大俱利抬头看烛台切。
烛台切笑了笑没有动。
“……我送他回去。”大俱利把歌仙扶起来,歌仙脚步晃了晃,靠在他身上,“歌仙兼定,你能走吗?”
“……为什么是全名啊!”
“啧。”大俱利横抱起歌仙,往屋里走去,歌仙挣扎了下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烛台切的摊子不知为何在离众人比较远的地方,走离几步,就感觉把喧嚣的人群都丢在了后面,安静到大俱利可以听清歌仙在碎碎念点什么。
“……太讨厌了……你这种人……”大俱利的脚步停顿了下,接着又加快脚程。
歌仙被他晃得更晕了,他勾住大俱利的脖子,恶狠狠地喊了一句慢点,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:“不就是讨厌我吗……有必要这样吗……连话都不好好和我说,我也不想和你吵架的啊!”歌仙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埋怨,“每次想起来我就生气,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这样的人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连我说话都不听?!我刚刚说……诶?”歌仙张了张嘴,僵在那里。
“你说——你喜欢我?”大俱利抬手,让歌仙的脸靠近自己。
“不,那、那个……”
那个人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,歌仙诧异着,唇上传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。
“你……”他直愣愣地看着大俱利,下意识地握紧对方胸前的衣物。
“酒醒了?”大俱利的表情没有变。
歌仙撇过头不去看他,手却越抓越紧:“放我下来。”
没有回应,大俱利继续向歌仙的房间走去。
歌仙安静下来,如他所愿地,依靠在了大俱利的肩头。
—tbc—

下章是肉
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撸出来。
更新是不可能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,只有开坑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。

馁,歌仙,我喜欢你哦。(4)

歌仙兼定乙女向
并且是第二人称
现代paro警示!!

后来,他还是没有联系你。

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脑屏幕,旁边两只新买的同款保温杯似乎在嘲笑你。

对啊,他怎么会需要你帮呢?

“你在发什么呆呢?”蜂须贺从对面伸手过来敲敲你的桌子,“那么闲还不如帮我个忙呢?”

“啊……要我干啥呀……”

“诺,帮我把这个送歌仙那儿去。”他摸出一打东西。

“我怎么觉得你和歌仙很熟的样子……”你接过那打东西,“嗯……虽然我上学的时候你不在,但是看起来年纪也差不多……你多大呀?”

“咳,这个你别管,干活去。”他的表情像是在惋惜没能用纸糊你一脸,你拿着东西迟疑了下,拎起了旁边黑红相间的水杯一起上去了。

看着你走了,蜂须贺叹了口气,打开他的QQ群。

“歌仙!在吗!”你两只手都拿上了东西,假装没法自己开门地踹了踹门。

“在的!别踹了!”他急匆匆地过来开门,接过你手上的东西,“一点都没有姑娘样子……嗯?这是?”

“上次,你那个杯子,嗯……想给你换一个。”你结结巴巴地说着,“那什么,送到了我就下去啦。拜拜……”

“等等!”他在房间里面叫你,“回来。”

“还有啥屁事,能快点说不?”姑且天气还不错,你站在门口等。

“进来。”他站在办公桌前面,打开你带给他的水杯,“这是你给我泡的?”

“咳……天凉了,小心感冒。”你尴尬地扭过头。最近来每月一次的那啥……泡了红糖水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你已经冲了两杯了。

“呵……我知道了。”他喝了一口,合上杯子放在旁边,“上次你不是说要帮我做事情吗?”

“啊,是说过……”你从门口磨蹭到他面前,“你又没联系我……”

“我哪儿有你的联系方式啊!”他无奈地笑了一声,“正好你上来了,陪我工作吧。”

“行吧……反正我事干完了。”你撇撇嘴,留了下来。

他工作的样子还是蛮顺眼的,你突然意识到,又安慰自己,估计是因为长得好看吧。看着他表情认真地工作没有再和你说什么,你也终于定下心来好好工作了。

殊不知那边的男人不过是在佯装淡定,他那背着你的电脑上,QQ群正跳得欢快。

空即是色:歌仙人呢?到底怎么样了?蜂须贺你快去看看呗。

kirakira:为什么我要去看啊!那小姑娘还没下来,大概还在歌仙那里……喂等等,青江你把我的备注名!

空即是色:诶呀,这样不是很好吗?所以歌仙那里怎么样了?

大牡丹花:她在我这里……我叫她留下来陪我办公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

大牡丹花:青江!我的备注名!

笼中鸟:这样不是很好吗?

kirakira:一点都不好!

大牡丹花:我都不想管这个了,你们能先给我出个主意不?青江啊!

空即是色: okok,你就放心吧!那姑娘肯定会把联系方式给你的,之后你没事的时候多找找她就好啦,完全大丈夫的√

大牡丹花:你……啊啊啊她看过来了!宗三!

笼中鸟:嗯,加油吧。

大牡丹花:你们!我不理你们了!

“这样算完成了吗?”你的声音吓了歌仙一跳,你有些奇怪地看着那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……是不是累了?”

“不……不,没有。”他的目光转到你刚刚做完的东西,“完成得很完美。”

“嗯!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我做的吗?”你松了口气,坐在他的桌子上,“诶,等下一起去吃午饭么?”

“可以吗!咳……我是指,这样好吗?”他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,“还有就是……你的联系方式……”

“嗯,我把手机号写给你吧。”你眼尖地看见他桌上有便签条和笔,“不许嫌弃我字丑!不许弄丢!”你背着他把纸塞过去,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,“听到没有?”

“知道啦。”他站起身,“不是说去吃饭吗?走吧。”

“好!”你从桌子上跳下来,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。

他愣住了,任由着你把他拉出房间,刚迈出办公室没两步,你猛然记起这是在学校,松开了他的手。

“怎么……啊。”他收回自己的手,傻傻地看了一会儿。

“走啦,去食堂啦。”你提醒他。

他回过神,对你露出一个笑容:“走吧……下午,你还有空吗?”

“下午有课……伽罗叫我试试看给一班的立体几何开个头。”你思考了下,“下午有空再来找你啊!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嗯?”为啥又开始板着脸了???

—tbc—
到这里女主还没有意识到什么
等她意识到了她就开始搞事情了
然后搞着搞着把自己搞进去了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先嘲笑她一下

诶等等我这是第二人称的文诶那女主……

咳。

馁,歌仙,我喜欢你哦。(3)

歌仙兼定乙女向
并且是第二人称
现代paro警示!!

学校里的生活果然还是很悠闲的,你是在初夏回来的,学生们期末考试完放暑假你也跟着放,九月份开学的时候才算正式开始上班。不过就算是很闲,你这种死宅也是会待在家里的,但是待在家里闲啊,闲的没办法你就做掉了开学要做的工作,以至于在开学这个忙的要死的时间你都不知道干啥了。
那就去做点好吃的吧。9月7号,星期五。你离开学校一路逛去麦德龙,你以前就很喜欢做蛋糕,现在也一样,有空就会找些东西做着吃。
正好快要教师节了嘛,就当做礼物吧。你愉快地拿下一打黑巧克力排,然后你看见了旁边的牛奶巧克力,你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鬼知道为什么只喜欢黑巧克力的你会买这种东西,甚至你还拿下了可可粉旁边的红茶。
啧,有时候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,手贱!
你冷哼一声,把东西收拾到自己包里,收银员被你吓到了,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慌张地看着你。
你摆摆手示意她没事,单肩背着包就往外走。别犯傻了。你这样告诉自己,假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双休日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,你心情不错。周一带着蛋糕去上班的时候,还看到了那个成天闪闪发光的蜂须贺虎彻意外的表情。
“我不能会做蛋糕吗?”你笑着问他。
“我不过是没有想到……像你这样的疯姑娘还有女孩的一面。”他也笑了,“味道不错。”
“嘛嘛,那是当然的啦。”
大俱利从后面拍了你下。
“差不多,之前几届的学生要来了。”
“嗯?我是不是该跑路比较好?不然有点尴尬?”
“那你去哪里呢?”蜂须贺关心地问着。
“去歌仙那里吧。”长谷部回过头,“你回来之后,也没有去看过他吧?之前的教师节也没有。”
没错,虽然歌仙说了你可以随时去找他,但是你从来没去过,而之前的教师节,你也只看过长谷部和大俱利,毕竟歌仙不在这里,你也不会特意去找他。
“歌仙,这几年基本上没带过学生,一直在做学校的事情。”
“确实,他那里应该清净得很。”
“啊……是嘛。那我就去他那里吧。”没有带过学生?当年他明明说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带学生了,不愿意做什么学校的中层干部什么的……
你有些恍惚,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捧着蛋糕和红茶,敲响了教务处的门。
“请进!”里面传出歌仙的声音,听上去还行,你走进去,他没有抬头。
稍微松了口气,你打量了下这个没见过的办公室。
这,就是一个办公室啊。没有什么生活痕迹,甚至连歌仙自己的东西都很少……
上前两步,你把蛋糕放在他桌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他从文件中抬起头,表情有些迷茫。
“教师节快乐。”你收走他的文件,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吃吗?”
“牛奶巧克力?”他接过蛋糕,有些无从下口。
“给我。”你向他伸出了手,“杯子,我去给你泡红茶,单吃蛋糕太腻了。”
“嗯……谢谢。”他递过来一个有些陈旧的水杯,粘上了洗不掉的脏的颜色,甚至有一些划痕,可以看到保温杯原来的银色,但还能看出它本来的样子,是淡紫色的底面带着白色的圆点,是歌仙兼定的风雅。
你认得这个水杯,你记得它崭新时的样子,那是六年前的故事了。
“怎么还没换杯子?”
“我没时间,有很多工作要做。”
“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告诉我,我帮你做。”你转过头,指着角落的饮水机,“那个,能用吗?”
“可以的,今早有人来换过。”
你给他泡好红茶,却发现他已经拿着勺子一点点的在吃了。
“不是说,喜欢吃清淡的吗?”你把杯子递还给他。
“你还记得……?”他惊愕地睁大眼睛,“那种事情,你不是会觉得无聊忘记吗?”
“……记住了就是记住了,干嘛还要特意忘记它。”你扭过头去不看他,“快点吃啦,我还想下班呢。”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些宠溺,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只是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。
果然是一副憔悴的样子,不过再怎么憔悴,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雅也没有变过,啊……这笨蛋吃到脸上了,之前那句话当你没想过,幸好没说出来。
“……为什么,一直盯着我看?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……因为……你吃脸上了。”你也轻轻地回复他。
“诶?真、真的吗?在哪里?”他慌张的拿起餐巾纸,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擦。
“别动!”你够不着没法帮他,眼看那块奶油就要被歌仙涂在他脸上,你厉声喊到。
他一瞬间停住动作,看着你绕过他的办公桌,弯腰给他擦掉那块奶油。
“好凶……”
“有吗?明明是你自己吃蛋糕都能吃脸上,不知道在哪里还准备随便乱擦……”你沾了点红茶水继续给他擦脸,歌仙慌乱地眨着眼睛,不知道该往哪里看,“都那么久了,怎么还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呢……”
“做菜……我还是挺有一手的。”
“哦?那你下次烧给我吃?”
“你想吃吗?想吃什么?”他的眼睛真的会发光吗?怎么突然觉得那么亮呢?
“我不挑食,你拿手的就行。”你好奇地盯住他的眼睛,“我怎么以前没觉得你的眼睛那么亮呢……”
“我的,眼睛?”他慢慢凑近你。
“嗯,很好看……?”嘴上一触即离的柔软,你呆愣地看着那个突然往后靠在椅背上,用手捂着脸,只露出羞红了的耳朵和淡淡粉红的脖子的男人,“……要我忘记吗?”
“诶?忘、忘记……?”他松开手,你看到了他羞红的整张脸和诧异的神情。
“你……初吻吧?我忘了就没有人知道了。”你假装平静……这种奇怪的氛围你到底是怎么平静下来的啊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踟蹰着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……我请求你记住。”
“啊……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联系我。”你摸了摸你的包,僵硬地走出门外。
天气那么热,脸有点红应该没问题吧。

—tbc—
沉迷给自己挖坑
写不动啦!!

馁,歌仙,我喜欢你哦。(2)

歌仙兼定乙女向
并且是第二人称
现代paro警示!!

时间过得果然很快,一晃四年过去了,你几乎就快忘了那个尴尬至极的毕业典礼,直到你拿着简历和就业申请书走进所有学校一起举办的人才市场。
你在熟悉的学校招牌后看到了熟悉的人。
天知道你有多想转身离开这里,但对方明显看见了你,站起身向你招手。那样明媚的笑容,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吧?被迷惑了呢。你叹口气,径直向他走过去。
“我记得,招人是教务处老师的事情吧。”你把简历放在他面前。
“是的哦,我也可以的吧。”近看你才发现,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,人也瘦了,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我没这个资格……”
“歌仙老师。”你不想听他慢条斯理的话,这让你感到火大,所以你直接打断了他,“我的简历和就业申请书,请看吧。”
他无言的收起笑容,翻开你的简历。你侧头看了看身后,人渐渐多了起来,还有几个在往你的方向走。
“麻烦您快一点了,我还要去别的地方投简历。”你不想停留在这个地方,亦或者说,不想站在歌仙兼定的面前。
“等等!”他抓住了你的手。不知道是你平淡的口气还是什么激起了他的火气,他用了很大的力气,几乎抓疼了你,“不行,我不准你去别的地方。”
“我早就毕业了!不需要你这个前班主任来管了吧!”你甩开他的手,转身离开,隐隐约约听见了歌仙摔到座位里的声音,和旁边不认识的女老师的询问。
“歌仙老师,您没事吧?刚刚那是谁啊?”
“我没事,那是……是我以前的学生,各方面都很好,就是、就是有点叛逆……”
呵,有点叛逆的以前的学生……
谁想要那种评价啊。
不管回家之后老妈会不会发火,反正你就这样离开了人才市场。
然后,为什么呢?你站在你的母校门口。为什么呢?自己会回到这里。
……是因为你只投了这里的简历。
你这样告诉你自己,假装没有看到学校门口的歌仙兼定。
如果不是没有工作会被爸妈叨叨我绝对不会来的。你默念着这句话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老师……”
“嗯,来吧。”他伸出手,“大俱利老师在上课,我们先去办公室等他,之后你跟着他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你点点头,无视了他的手,“还是以前那个吗?”
“啊……是的,长谷部老师也在那里,还有一位语文老师是蜂须贺虎彻老师,我、我在楼上的教务处,只有我一个人,有事的话你可以过来。”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。
“我长大了。”你突然说到。
“啊……是啊。”
是的,我长大了,即使摔坏了腿也不需要你扶了,更何况我的腿早就好了。
很感谢你在我高二叛逆期的……“付出”,但是,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有些内容该忘了。
你什么多不想说,他什么都没有说 你们一路走到了办公室前,一如当年,但已然不同于当年。
“啊,歌仙老师……这是?”长谷部坐在最外面,听到开门声抬起头。
“长谷部老师。”你向他打了个招呼,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是你啊……欢迎回来,学了数学吧?”
“是的。”你露出笑脸,“以后可以继续跟着大俱利老师了呢,我很开心。”
“六级过了?”
“低分擦边。”你环视了整个办公室,和另一边的紫发男人对上了眼,“这位就是……蜂须贺老师吧。”
“蜂须贺虎彻,教语文,叫我蜂须贺就好了。我之前有听歌仙说过你,请多关照。”
“好的,请多关照。”
“嗯,对了,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,直接叫我长谷部就好了。”长谷部又抬了一次头,然后继续工作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大俱利关上办公室的门,“啊,你来啦。”
“大俱利老师!”你有些激动,直接扑了上去。
大俱利懵住了,然后轻轻把你拉下来:“别闹。”
“唔……稍微有点,太激动了。”你想自己一定红了脸。跟着大俱利走进去你才发现歌仙已经走了,你回忆了下,却记不清他是从什么时候不在的。
很不爽……你皱了皱眉头,没让别人发现。

—tbc—

过渡章混更系列
给自己挖了坑,啧
一边弄一边在想这个月叶all没有写
然后发现
∑上个月的也没有写!
哦,算了。

馁,歌仙,我喜欢你哦。(1)

歌仙兼定乙女向
并且是第二人称
现代paro警示!!

毕业典礼上人来人往,还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,你没什么能哭的事情,身边要好的同学也都有了男女朋友来不及关心你,导致了你现在无聊地坐在座位上玩手机,旁边坐着你的语文老师。

你很喜欢你的语文老师。

儒雅,这是你能在你贫乏的词汇量里找出来的,最符合他形象的词了。站在他面前,你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书卷气。他大概就是一位真正的文人吧,你想,反正你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文人。

他也是你们班的班主任,不是很严,比起你们那个成天板着脸、听说信基督教的英语老师,甚至可以说是温柔,他还一直希望教会你们“风雅”,只不过你这个沉迷理科,其它什么也不顾的疯丫头,恐怕这辈子也认不得这两个字。

他看上去很年轻,大学毕业还没有几年,一直都在你的高中教书。没有结婚,也没听说过有女朋友,倒是经常有三位男性友人会来学校找他,据说曾有一位学长,向其中有一位粉发的美人告白过,却收到了“抱歉,我是直男。”的回答,后来还被长谷部老师——你们的英语老师——嘲讽了。

他算数不太好,以至于上次在班里数人头都数错了,他还有些婆妈,会为一件小事叨叨好久。

你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这样的人,或许他在某些地方还是挺可爱的,但在班里,你和他其实水火不容。

原因前面也提到过了,你的“疯”并不符合他的审美。

但是后来,有哪里好像不一样了。

“你为什么又在语文课上睡觉!”好脾气的人生气起来特别吓人,尤其是平时看起来软到不行的那类。

“因为……你讲的内容很无聊我没兴趣啊。”你有些害怕,但是死鸭子嘴硬,你的脾气刚好倔得很。

“无聊……吗?”他似乎突然泄了气,为此你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,“我明明已经尽可能地讲得有趣了……”

“不是你讲得怎么样的问题啦,就是内容很无聊我没有兴趣嘛。”你稍微放松了点,反过来安慰他。

“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啊,你一定会喜欢语文的!”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你,你竟觉得有些可爱。

“这样啊……歌仙老师。”或许这就是你还是挺喜欢这个人的原因吧,你这样想着,微微前倾身体,从桌子上靠近他,“你想多了,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语文的。”

“你!”他黑了脸,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诶呀呀,歌仙老师你好好冷静一下,我先回去上数学课啦~”你起身给他到了杯凉水,愉快地走出来会谈室。

你的数学老师,叫做大俱利伽罗,如果说你是“很喜欢”歌仙老师,那就可以说是“特别喜欢”大俱利老师。

大俱利老师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,嘴上说着不想和你打好关系,却会在他的办公桌旁边为你准备一把椅子,以防你随时来问题目;会收下你送给他的食物,并且好好吃掉;还在你生病的时候关心你的身体情况。

你基本上天天都会带好吃的去骚扰他,完全不顾旁边一个办公室的歌仙兼定和压切长谷部的心态。

其实那两个人也不会说什么,但最近每次你去办公室找大俱利老师的时候,总会感到一道怨念的目光在盯着你,扭头去看的时候又没有了,但是长谷部老师对这种事情从来不感兴趣,那么只可能是你的语文老师了。

不过你也懒得管,反正自己都快毕业了,语文成绩也没差到什么混不下去的地步,也不想再拔高多少了,管他在想什么呢……顶多看得你有点瘆得慌。

……好的,不是“有点”是“很”,或者“非常”?你对着大俱利老师,笑容都快僵硬了。

反正长谷部老师不在,分他吃一些也不是不行……你回头看他,他立刻转过去看桌上摊着的卷子:“歌仙老师!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要不要尝尝?”你举起手上的托盘,“难得我做的是蛋糕。”

“那我就,不客气啦。”他走过来,拿出一块淡棕色的巧克力蛋糕,“牛奶巧克力?味道很好呢。”

“谢谢。”很少能从他嘴里听到对你的赞美,你有点开心地勾起嘴角,“再尝尝黑巧克力的?不过大俱利老师说喜欢可可味浓一点儿的,所以可能会有点苦。”

“我喜欢,稍微清淡一点的食物。”他咬下蛋糕的一角,“比方说,圆年糕配味增,看上去都很风雅。”

“方年糕配酱油。”大俱利瞟了歌仙一眼,低头吃着手上的食物。

“什……?!”

“我倒是都可以呢。”你摸了摸下巴,“我比较喜欢好吃的。”

“噗呲……咳。”大俱利笑了下,整个人的表情都柔和了下来,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然后忍不住也笑了,总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有点傻傻的。却没有看见歌仙的表情,显得有些落寞。

之后临近高考,你好像也没去过几次了。有时候还是会怀念坐在大俱利身边做数学题的日子。

“大学,考进什么了?”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是歌仙的声音,你被吓了一跳,转过头看他。

你有好久都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直视他了,你还记得他三年前的样子,优雅地站在讲台后,紫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合着他的脸,嘴角温柔地勾着,湛蓝的眼睛仿佛能包容下整片天空,眼角的红妆带着点女气,却更体现出,这是个美人。现在的他看上去也没有变,但你知道这三年以来,每个人都有改变,无论是自己,还是身边这个人。就比方说,他眼角的温柔,已然带上了疲倦。

大家都需要休息了。

“师大,数学系。”你重新把目光投向毕业典礼的舞台,“以后不出意外会做个数学老师吧,说不定还能回来做。”

“能……回来做?”他好像有了点精神,却又像想到了什么地低下头,“为什么想回来?”

“嗯?没什么原因……”你思考自己那样说的原因,但这原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,“硬要说的话,还想坐在大俱利老师身边做数学题?”你想起了自己刚刚回忆起的内容,随口说到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他转回头,垂头丧气的,你不太明白他怎么了,但总觉得自己最好安慰他一下。

“也不一定是这个原因……我也不知道,只不过是想回来。”你用余光瞟到他猛然间亮了的眼睛,浑身不自在地接着说,“反正还是要看我四年后是怎么想的,指不定又不想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…啊,知道了。”他又安静了,看向舞台的眼神迷离。

—TBC—

是纠结了好久的文了,说实话第二人称真的是很难的东西,但有些时候却又非它莫属……
就是这样,总觉得会有什么ooc啦的……
还请原谅啦!!
有什么感觉可以在评论里和我说说哦!!

『长蜂』不得不说的谎言 现代proa

长曾弥虎彻。
这个名字对蜂须贺虎彻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,以至于他不得不撒下最违心的谎言,来填补他们两人之间感情的空白。
——无论如何,那都是他重要的,甚至引以为傲的哥哥啊。

“喂喂,你们知道吗?听说大少爷不是夫人亲生的呢!”
虎彻家的仆人也会在午饭时找些八卦聊聊。
“诶?怪不得长曾弥少爷和夫人那么不像诶……”
蜂须贺正站在楼梯间,他悄咪咪打量着说话的男女。
——他们在说长曾弥哥哥?
“听说当年夫人患病生不了孩子,所以老爷才在外边找了个女人,就是为了家里的继承人。”
——哥哥是……?
“这样啊……那现在夫人病好了,也生了两个孩子了,那下一任家主……”
“肯定是蜂须贺少爷呗!夫人可不会把虎彻家的一切让给外人。”
——哪里听来了乱七八糟的东西!长曾祢哥哥那么厉害!怎么可能……!
“是哦,那我们现在讨好二少爷,以后是不是……?”
“是呀!嘿嘿嘿……”
——两个白痴!!
“喂!你们两个!”蜂须贺假装正好路过,“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?没有工作了吗?”
“啊!二、二少爷,我们这就去工作。”两个人慌忙地逃跑了,蜂须贺看着他们的背影,低下了头。
——妈妈对长曾弥哥哥的那种态度……难道,这是真的……?
——但是,但是!!
那是第一次的怀疑,也是蜂须贺把自己的情绪和想法隐藏起来的,第一次尝试。

“蜂须贺,过来。”
“好的,母亲。”蜂须贺向自己的母亲走过去,他现在学习家族管理已经一年了,时不时地,会想起当年楼梯间听到的对话。
“有件事情,我要和你说。”他的母亲叹了一口气,显得十分疲惫,“你要当上虎彻家族的家主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你的弟弟浦岛年纪尚轻,还不懂事,只有你能担起这个重任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蜂须贺在他母亲身边坐在,“……我一直想问您,关于长曾弥哥哥……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,你知道这件事了啊……那个孩子,确实不是我的孩子。他是你父亲年轻的时候,和另一个女人生下的……”蜂须贺看到母亲的表情有些恍惚,“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……但是,他不是真正的虎彻,只有你和浦岛才是……蜂须贺啊,继承虎彻家,是你该做的,而不是他。从今以后,离他远一点,他是你成为家主的道路上,永远的敌人!”
“……只要是您的意愿……我知道了。”蜂须贺迟疑着,离开了房间。
“……我是真正的虎彻,哥哥……长曾弥,是赝品……”
——所以我必须要讨厌他,远离他……吗?
——不得不这样做,吗?

“赝品!我才是虎彻家的家主!”
——你明明,比我强很多。
“不过是个赝品,还想要我叫你哥哥?”
——不,其实你是我最重要的哥哥……
“离浦岛远一点!他同我一样,是真正的虎彻,怎么可以被你这种赝品带着……”
——我也想……和你们一起出去玩么……
蜂须贺早就不记得他对长曾弥说了多少伤人的话,又在心里对他道了多少次歉,他只记得那个人带着忧伤的笑容,和自己心中的痛苦。
——他会不会,和我一样痛呢?
——如果有一天,有一天能亲口对他道歉,能恢复以前的生活……
——那只是我的妄想罢了。

“长曾弥哥哥!”浦岛扑到长曾祢身上,“哇哦!好厉害!”
长曾弥用一只手拖起浦岛:“是吧!”
“赝品!你在做什么啊!要是让浦岛摔下来了可怎么办!!”蜂须贺从屋里走出来,皱紧了眉头,“把他放下了!今天不去你的警备队了吗?跑回家里来?”
“啊,今天我轮休……”长曾弥把浦岛放下了,往门口走,蜂须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,长曾弥停顿了下,又笑呵呵地对着蜂须贺问:“你工作都忙好了?一起带浦岛出去玩吧?他成天闷在家里也不好……”
“我可不要和你一起出去赝品!”蜂须贺下意识地回应道。
——糟糕,又说了这种话。
他慌张地拉住浦岛。
——他是不是,又伤心了……我都说了点什么啊……
“啊……那,你没事的时候,要多带浦岛出去玩哦!我就先回自己家了……”
——要,走了吗?明明工作那么忙难得来一次……是我……
“但是,这里就是长曾弥哥哥的家啊!”浦岛鼓着腮帮子喊着,“妈妈老说长曾弥哥哥是混血,搞得蜂须贺哥哥也一直这样……!血统什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!至少、至少我们三个,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啊!!”他急吼吼地嚷着,说完又有些紧张地看两个哥哥的反应。
“嗯!浦岛说的真好啊!”长曾弥笑了笑,弯腰摸了摸浦岛的脑袋,“只是哥哥忽然记起来今天家里要大扫除,所以才要回去的。”
——机会……吗?
“这样啊……那,下次哥哥再来的时候,要一起出去玩哦!”
“好——”
——机会要溜走了……?
“长曾祢!”
“……蜂须贺?怎么了?”
蜂须贺抬起头来看他的脸,一如既往地被愚蠢的笑容堆满的脸。
“难得回家一趟,留下来吃晚饭吧。”他忍不住地撇过头不去看长曾弥,“大扫除什么的,下次也可以啊。”
“…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。”长曾弥眨着眼睛看蜂须贺的侧脸,忽然爽朗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啊!”
——未来的某一天,会有那个和好的机会的吧!
蜂须贺这样想着,嘴角也不禁勾起笑容来。

突然混更!
@菲林赛斯 我错别字改好了啦

这个人挂了一天突然发现tag上蜂须贺的蜂打错了
可能是个傻子
哭了呀

如果他是你的同桌『博多藤四郎篇』

“博多君,在做什么……?”你眨眨眼,好奇地看着身边摆弄着手机的博多。
博多侧了侧身子给你看屏幕,表情认真地写着些什么,一言不发。
“嗯……这是什么呀?”你有些迷茫地看着手机上的折线直线和数字。
“股票。”他稍微抬头看了你一眼,“能再涨一点点的话,就够了……”
“什么够了?”你歪歪头,“嘛,既然是博多希望的事情,那么一定会成功的!”
“……”博多盯着你的眼睛,一直到你困惑地对他眨眼,他才扬起笑容,“是啊,马上就要成功了,一定会成功的,毕竟是我啊!”
“毕竟我有你在为我鼓劲啊。”
你微微红了脸,岔开话题:“博多你,急着要这笔钱做什么呢?”
“嗯……最近不是……”他忽然也红了脸,“你的生日嘛……”
“你好像很喜欢上次看到的那套书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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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?但是那套书最近打折了……”

万众期待(并没有)同桌系列重启啦——

莺歌小片段(大概不会有正文)

“歌仙君……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莺丸看着茶杯中颜色一如既往温柔的茶水,忽地问道。
还没放下茶壶的歌仙心中一惊,恍惚间竟想丢下手中的东西就这样逃走,但他仅仅是手抖了下,仍将茶壶稳稳地放在了桌上:“没有哦,莺丸殿为何突然这样问?”
“嗯……因为今天的歌仙君,和平时不一样啊。”莺丸扭头看向外边,淅淅沥沥的春雨打在新生的叶片上,“没事就好……有什么心烦的事,可以告诉我哦。”
歌仙没有回话,他看了看莺丸盯着的树叶,随后转向那个茶色的人,莺丸温文尔雅地坐在那里,无论是出阵还是鉴赏,人们的态度似乎都不能左右他的想法,他就只是温柔地坐着,端着茶,勾起一点点的笑容。
歌仙忽然觉得莺丸离他好远,平日在身边一起品茶的朋友,心却和自己隔着一层薄纱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对这世间,对莺丸他自己,还有,对他歌仙兼定。

发完神经我就跑,被朋友说花丸里牛郎那段的这俩像cp一样然后瞎几把写了写(